Lizst La Campanella

从年底为元旦出行作安排后就没再写过东西了,从家里回来后一直忙碌工作,无暇写哪怕一句话,直到听到这首Lizst的La Campanella,开篇声响清脆的乐器让人无比舒缓,到后面感觉平淡,但开篇的旋律却一直在大脑里回响,很久没有这种舒适感了。

刚看完*SUITS*,这是第一次看完一部英美律政片,以前抵制英美港律政片的原因很可笑——我们的法治程度跟英美差太多,看了会觉得“太虚幻”。后来读过《致年轻律师的信》,以及自己的认知能力有所提升,开始认为区别也不是想象中这么大,或者说这种鸿沟事实上不会让你觉得“虚幻”,你肯定仍能从中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
联想到自己所受的法学教育,本科时法理学把我带进门,《利维坦》、《正义论》下自然法的“思想试验”致我窒息,哈特与德沃金的世纪之战令我神往,朱颖在立法学课上只讲希腊神话,王恒给人晕头转向地讲希腊时期欧洲地图……西方法学理念自然扎根,后来的法律课也因此趣味无穷。可是到了硕士阶段,本应更多关注现实,却仍在瞎掰理论。研究生是应该继续研究理论,我也喜欢理论,但这里的理论仍然跟现实亳不沾边,读研两年最大收获的时期竟是研二下自己闭关读书的半年,不禁唏嘘。

本科时因*JUSTICE*的一句“I promise”对律师行业、乃至整个法学领域心生向往,历经三年方敲开法学之门,等读研时,学校应将重心放在与现实相结合的理论研究上,可并没有。强的学生当然有,也不会抱怨这些,只是现在感觉后悔并追根溯源时,发现学校千疮百孔的硕士生教育不得不承担部分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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