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盖尔《巴黎寺院街》

达盖尔《巴黎寺院街》

当天在巴黎寺院街上往来的过客,没有一个被记录下来。在达盖尔的照片里,所有这些人的付出,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命人,最终都等于零[……]那个唯一能清晰辩论出来的人物——那个让自己进入这幅画面继而进入历史的人物,反而什么努力都没做。这一切凸显的,若不是历史对我们的冷漠讽刺,还是什么?

有没有可能我们今日所熟悉的古典音乐面貌,只是某种褊狭观点的产物,甚至不过是达盖尔的装置与涂料——那些真正卓越非凡的人物和作品,都像寺院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车;巴赫,还有许许多多我们所熟知的作曲家,不过是相片里等待擦鞋的男子?

打这段文字又听到这首《G小调慢板》,有种严肃但空无一物的历史反思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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